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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我们还有音乐gusn n roses September 06 乾隆皇帝裕陵被盗时发现的一大奇迹
July 15 北京动物园用北京老百姓的话说,别管什么玩意,只要一沾“皇城根儿”,那就“深了”。北京动物园,虽然就是一个关动物的地方,但是那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动物都能在那儿养老的。
据说北京动物园的前身是清农工商部农事试验场,成立于1906年。那个时候“动物园”只是试验场的一个附属部分,最初展览的动物,除了南洋大臣兼两江总督的端方从德国购买的部分禽兽,还有就是全国各地抚督送献给朝廷的动物,大概有数十种百余只。动物少是少了点,但慈禧、光绪可都兴致勃勃地去过两趟!人家送给大清国的礼物,你怎么着也得去看看吧?
后来就兵荒马乱了,到抗日战争时期,仅有的一头大象被饿死,而狮子、豹又被日军以防空的藉口全部毒死。至解放前夕,园内只剩下13只猴子和一只老鸸鹋。然后新中国成立了,中共中央办公厅将毛泽东、朱德、任弼时同志在战争年代骑过的马“菊花青”、“大红骡”、“铁青马”送给动物园饲养展览,一时人山人海啊。大家不是去看马或骡子去了,大家是去看“功臣”去了。
接着,北京动物园被迅速扩建——是得扩建,那么多跟咱友好的国家都喜欢送动物给我们,我们总得给那些动物找一个象样的住处吧?像亚洲象“米杜拉”、加勒比海牛、马来膜、智利火烈鸟什么的,他们可是“友谊”的纽带哦。当然来而不往非礼也,北京动物园的大熊猫、白唇鹿、白枕鹤、丹顶鹤、大天鹅什么的,也被我们赠送到朝鲜、美国、斯里兰卡、日本、法国、尼泊尔等等国家。顺便说一句,我觉得两国之间搞友好送动物这事挺绝的。
关于北京动物园,最值得一说的是大熊猫馆,绝对豪宅。建筑总投资874万元,建筑面积1452平方米,室外运动场面积2000平方米。人生来平等,动物可不是生来平等,要不,怎么那么多日本首相夫人来北京,都要去动物园拜访咱的熊猫?1979年9月7日,日本首相大平正芳夫人志华子,1982年9月,日本首相铃木善辛夫人千惠子,1991年8月,日本首相海部俊树夫人……,她们在北京动物园看熊猫的照片可都是上了报纸新闻的!
用老百姓的话说,北京动物园的动物,那可比咱见过世面! July 06 老北京厂甸 小时候最盼过年,而过年的最大乐趣,就是逛厂甸。大年初一,按老礼儿给长辈们拜过年,新衣服的兜中被揣满了压岁钱,就迫不及待地缠着大人去逛厂甸。 从内城去厂甸,要出和平门。那时候,城门和城墙都还没拆。记得两面门脸上的石刻匾额《和平门》三字,一面横写,一面竖写。父亲告诉我是纪念“南北共和”。 走到宽宽的护城河桥上,就听见了空竹声响彻云端,风车声嘎嘎震响,两耳灌满了吆喝声、欢笑声,再加上远处传来的“二踢脚”和爆竹声连成一片。放眼望去,满街花花绿绿,摊连摊,人挨人。厂甸的热火劲,勾引孩子们撒腿就跑,往人堆里扎。后边大人喊不住,就搀着老人紧跟着。 最抢眼的,是厂甸的特产——大糖葫芦。那是用荆条串起精选的大个红果,蘸满了糖稀,再插满彩色三角小旗,比小孩还高。买一串,能让一家子解馋,还有把红果用小绳串成圈,一挂一挂套在脖子上叫卖的,映得人满脸喜庆。挨摊看去,吹糖人的、捏面人的、做鬃人的、画糖画儿的……各显绝招儿。人群中,一位白胡子爷爷坐在小马扎上,从小竹筐中随手抽出几条蒲草,双手上下翻飞,一会儿就编出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或是一条张牙舞爪的苍龙。再点上红豆作眼睛,用小棍挑着,颤颤悠悠,真是活了!身边筐沿上,还插着小蜻蜓、小蚂蚱、小青蛙……个个活灵活现,像是来闹春。 厂甸的玩艺儿最全,什么灯笼啊、风筝啊、鞭炮啊、走马灯啊、泥娃娃啊……让孩子们看不过来,买不过来。看了《水浒》、《三国》,我就要买一对双鞭,学呼延灼;买了大刀,还要配个关公的“花脸”,那是用草纸板压出的面具,画上脸谱,特威风。每次厂甸归来,小伙伴们都要玩“演戏”,比比新添的“兵刃”。有一年,爸爸给我买了一杆方天画戟,招得弟兄们都羡慕得不得了,扮戏时都争着跟我一头儿。孩子们还爱奔空竹摊,双轴的、单轴的,让人挑个够。有人当场就抖起来,一个赛一个地响。跟在屁股后边的小小孩,也非要买个地陀螺,蹲在地上,用力一抽绳儿,“呜儿呜呜”转个欢。 厂甸曾有一种独有的玩具,那就是“扑扑噔”。乍看,像一支棕色的大号玻璃漏斗,但大端是封闭的。双手捧着,从小端向里吹气、吸气,薄薄的玻璃底儿就随着来回振动,发出“扑噔、扑噔”的独特脆响。听者悦耳,可吹者危险。小孩子不知深浅,万一玻璃膜碎裂,吸入嗓中,就很危险。所以,父亲从来不让我们玩。 远处传来喧闹的锣鼓声,循声望去,一队队花会在走街。有打花鼓的、耍飞叉的、敲金钱棍的、扭秧歌的,还有“跑驴”和“划旱船”的。最绝的,要数练中幡的,几丈高,上百斤重的旗幡在“把式”手上,耍得滴溜儿转,头顶、牙托、翻跟头接,抖得上面串串银铃哗啦啦响,博得叫好声震天。 边逛边看,恨不能多生两只眼睛,耳边又传来“艾——窝窝”的吆喝声,只见本色的木条案上钉着两溜儿擦得锃光瓦亮的黄铜饰片。几个蓝白花的瓷盆里,分别码着小山似的馅儿:有精细的小豆馅,上边撒满青丝、红丝、山楂糕片儿;有芝麻白糖馅,铺一层果脯、瓜子仁,逗人口水。头戴白帽的把式用晾凉的江米饭包上馅,揉成团,再点上红点——嘿,真招人爱!咬上一口,又甜又凉,透心儿舒服。怪不得每个逛客自个儿吃完,还要捎几盒给没来的人尝尝。旁边冒着热气儿的大铜壶,是卖面茶、藕粉、油炒面的。卖年糕、切糕、盆糕、豌豆黄的,把刀在案子上敲出点儿,个顶个透着精神劲儿、热乎劲儿。油炸灌肠的香味,伴着“嗞嗞”油响,勾出了人的馋虫——走不动道儿了。在家没有踏实吃饭的孩子,在这儿弄了个肚圆儿,老人则爱喝碗“豆汁张”刚开锅的豆汁,再来俩焦圈。 逛累了,有书场、有杂耍场子。坐在八仙桌旁,叫一壶花茶,几碟小吃,边歇边聊,还能听到单弦、大鼓、相声、琴书等。常有一些平日见不到的名角儿露面助兴,又是一种艺术享受。高兴了,还可以上去玩一票,怪不得有人一坐就坐到散场。 父亲是个爱书如命的人,每到厂甸,就扎进琉璃厂的古玩铺和海王村的旧书摊。那里,碑帖字画、金石玉器、文房四宝、古旧书刊,应有尽有,像个博物馆,徜徉其间,就像遨游在艺术海洋。直到我们回家时去找他,准是像挖到了宝贝似的,挑回一抱书。有一年,我认准了一架13个轮的风车,哭着闹着非要买。他只好从挑好的书中,抽出两本,匀出钱来给我买下。今生几次梦中,我都回到厂甸,见到父亲一手提着一捆书,一手帮我扛着大风车,那么慈祥地看着我。 逛厂甸的人们玩个够、乐个够,临回还要把福带到家。有人举着腊梅枝、银柳条;有人捧着清香四溢的水仙盆。大姑娘、小媳妇儿头上都别上了才选的绒花、绢花。老人爱买一把把贴着“福”字或“小五毒”的甘草,给新扫除的屋子驱虫,增添醇厚的药香。有一年,叔叔挑了盆盛开的“一品红”抱回家,把厂甸的喜兴气,足足留了一年。 June 02 bon jovi 《Crossraoad》是 Bon Jovi 从1984年到1994年十年的精选专辑,专辑中收录两首新歌 “Always” 和 “Someday I’ll Be Saturday Night” ,还有乐队经典老歌 "Livin’ on a Prayer" 的混音版本 - "Prayer ’94" ,不过在美国以外的《Crossraoad》版本中这首歌被换成了 "Bed of Roses",同时专辑还收录了 Jon Bon Jovi 1990年的个人作品 “Blaze of Glory” 。《Crossraoad》中歌曲以1986年的《Slippery When Wet》,1988年的《New Jersey》和1992年的《Keep The Faith》三张专辑《Crossraoad》是 Bon Jovi 从1984年到1994年十年的精选专辑,专辑中收录两首新歌 “Always” 和 “Someday I’ll Be Saturday Night” ,还有乐队经典老歌 "Livin’ on a Prayer" 的混音版本 - "Prayer ’94" ,不过在美国以外的《Crossraoad》版本中这首歌被换成了 "Bed of Roses",同时专辑还收录了 Jon Bon Jovi 1990年的个人作品 “Blaze of Glory” 。《Crossraoad》中歌曲以1986年的《Slippery When Wet》,1988年的《New Jersey》和1992年的《Keep The Faith》三张专辑为主,整张专辑可听性很强,销量更是超过1000万张,成为90年代销量最高的 Pop Metal 专辑,而以后如 Poison , Mr. Big , Slaughter , Cinderella 等同类型的乐队推出的精选专辑均未获得应有的成功。 这支商业化的硬摇滚乐队成立于新泽西州,灵魂人物是主唱乔恩·帮·乔维[Jon Bon Jovi,原名小约翰·弗朗西斯·邦乔维(John Francis Bongiov Jr),1962年3月2日生于美国新泽西州的珀斯·塞雷维尔]。乐队另4名成员为吉他手里奇·桑伯拉(Ritchie sambora,生于1959年7月11日)、键盘手戴维·布赖恩(David bryan,原名David rashbaum,生于1962年2月7日生于美国新泽西州的爱迪生)、鼓手榜科·托里斯(Tico Torres,生于1953年10月7日)和贝司手艾伦·约翰·萨奇(Alan John Such,生于1956年11月14日)。意大利血统一的乔恩在塞雷维尔高中遇上了喜爱摇滚乐的布赖恩,他们很快与另外8位乐手组成了一支节奏与布鲁斯乐队“大西洋城市高速公路”(Atlantic city expressway)。当布赖恩去纽约的朱利亚尔音乐学校学习时,乔恩也一同前往。他在Power Station录音室了两年杂活后比利·斯奎尔(Billy Squire)才同意为他制作了一首歌的样带。《逃开》(Runaway)在当地电台播放,并在当地乐手的一盘合集中出版。重新与布赖恩合作后,他们集合了桑柏拉·萨奇(前Phantom's Opera成员)和托里斯(前Knockouts成员)。1983年7月,他们与PolyGram公司签约,并为埃迪·莫尼(Eddie Money)和ZZ TOP*乐队做暖场演出。 乔恩·邦·乔维的形象立即引起人们对这支乐队的注意。但他拒绝了在电影《无拘无束》中出演主角的赚钱机会而专心致力于音乐创作。1984年乐队推出首张专辑《邦·乔维》(Bon jovi),并进行了宣传巡演,由“蝎子”(SCORPIONS*)、“白蛇”(WHITESNAKE*)和“吻”(KISS*)为其暖场。1985年专辑《乔氏7800度》(7800 Degrees Fahrenheit)受到了媒体的讥讽,他们已经对乐队整治的形象和公式化的重摇滚保持了沉默,一张中等水准的唱片只能激起他们的嘲弄,乐队对之以宽容的态度。1986年末推出的专辑《湿滑》(Slippery When Wet)成为1987年最畅销的摇滚专辑。歌曲《你给了爱情一个坏名字》(You give love a bad name)和《祈祷中生存》(Livin'on a prayer)登上美国排行榜。在欧洲参加“摇滚怪兽”巡演中,他们与“吻”乐队的吉恩·西蒙(Gene Simmons)、保罗·斯坦利(Paul Stanley),“摇摆姐妹”(Twisted sister)乐队的迪伊·辛德(Dee snider)和“铁女”(IRON MAIDEN*)乐队的布鲁斯·迪金森(Bruce Dickinson)一起演唱了《我们是一支美国乐队》(We are an qmerican band),这表明他们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已经打入了摇滚乐最著名的乐队之列,巡演18个月后在澳大利亚结束。这时唱片已销售了数以百万计。1988年推出专辑《新泽西》(New Jersey),专辑一出版就获得了排行榜的冠军。其中歌词《同居》(Living in sin)是由乔恩·邦·乔维独立完成的作品,这预示了他未来的个人发展,尽管这首歌欠了他心目中的英雄布鲁斯·斯普林斯廷(SPRINGSTEEN,BRUCE*)一个大人情。这张专辑中的单曲《坏药》(Bad medicine)和《我将在那里等你》(I'll be there for you)成为美国榜冠军。1989年其余时间乐队都在进行令人疲倦的巡演,直到乐队暂时休整。 乔恩·邦·乔维说:“现在要骑车到山里学学如何种花种草。只要不是再录制下一张邦·乔维的专辑,干什么都行。”他随后致力于个人发展,并参与了他的第1部电影《年轻枪手Ⅱ》,并出版了一张个人专辑《灿烂的火焰》(Blaze of glory)。1992年,专辑《保持信念》(Keep the faith)出版,但该专辑并未像前两张专辑那样造成轰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新泽西》和《保持信念》之间的4年间歌迷的口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专辑中还是有一首热门歌曲《玫瑰床》(Bed of roses),随后是一张精选集《十字路口》(Cross road,1994),1995年秋,新专辑《这些日子》(These days)出版后在欧洲比美国受欢迎。1997年夏,乔恩出版了第2张专辑...........,后因半条命主题曲而走红的歌曲更是红遍世界......... May 22 毛泽东与蒋介石未了的心愿 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不管奔波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到老了的时候总会有一种落叶归根的清结.人老情更切,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蒋介石的思乡情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愈加炽烈。1975年春节前后,回台任“总统府资政”的国民党元老陈立夫接受蒋介石的秘密使命,经秘密渠道向中共发来了邀请毛泽东访问台湾的信息。毛泽东反应了,他曾对二度复出担任第一副总理的邓小平说:两岸要尽快实现“三通”,你可以代表我去台湾访问。没等共产党回音,陈立夫在香港报纸上公开发表《假如我是毛泽东》一文,“欢迎毛泽东或者周恩来到台湾访问与蒋介石重开谈判之路,以造福国家人民。”陈立夫特别呼吁毛泽东能“以大事小,不计前嫌,效仿北伐和抗日国共两度合作的前例,开创再次合作的新局面。” 1975年4月5日是中国清明节,中国人悼念亡者的传统节日。早晨,久卧病榻的蒋介石坐在轮椅上,以久已不见的笑容迎接前来请安的儿子。夜幕降临,蒋陷入昏迷中,子夜晨钟响起前的10分钟,蒋衰竭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蒋介石死前曾留有这样的遗嘱: “全国军民,全党同志,绝不可因余之不起而怀忧丧志!务望一致精诚团结,服从本党与政府领导,奉主义为无形之总理,以复国为共同之目标。而中正之精神,自必与我同志、同胞长相左右,实践三民主义,光复大陆国土,……惟愿愈益坚此百忍,奋励自强,非达成国民革命之责任,绝不中止;矢勤矢勇,勿怠勿忽。” 蒋介石带着一个遗憾走了,这是一个多么令人伤悲的梦。他年复一年充满激情地发表着“反攻”的文告,宣布着“反攻”的时间表,作着“反攻”的计划,据说设计出了一千多种方案。人们笑他不自量力,痴人说梦。事实上,“复国”于他,与其说是可笑的“梦”,不如说是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信念”;一个在美国赤裸裸祸心下,蒋给自己、给台湾贴的特殊护身符;一个在20多年漫长岁月中,蒋唯一赖以维系支撑这个海中孤舟上的生命群体在孤独彷徨中苦斗向前的精神法宝。他的固执、傲慢、自大造成了台岛飘移在母体之外的悲剧,而他未泯的中国心又让他全力用“反攻”梦想将台岛命脉拴在母体上。他要回去!他要让美国、让岛上所有的人深信:他和国民党带台岛回家的坚定不懈的决心与信心。或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永远兑现不了自己的诺言,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把自己这一生信念、奋斗的意义留在遗嘱中,将其传给后代。 世间最强者正是最弱者。蒋的政治包袱背得太重了,他至死也不肯平实地阐述自己的回家之路。恐惧使他严严地封闭了通向大陆的门窗,人为地堵住了通向大陆的通道。两岸一家,却天涯隔断,38年骨肉难聚、望穿秋水水化泪啊!40年,两岸写就了一首感天撼地泪迹斑斑的民族长恨歌。多少人遥望故乡梦断肠,骨肉难聚泪行行;多少家庭散失难聚、离恨黄泉。老同盟会员吴稚晖死时遗嘱将其葬在金门附近海域以贴近大陆。长期担任国民党政府“监察院院长”的于右任老先生,孤独无依,深念大陆的妻子儿女,无以释怀,抑郁苦闷,于1964年11月逝于台北。病中写下三章哀歌堪为人间离情绝唱: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大陆不可见兮,只有痛哭。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天苍苍,野茫茫,山之上,有国殇。 在蒋介石逝世的几个月后,毛泽东生生死与共的战友周恩来逝世。1976年7月6日,毛泽东另一位紧密相依的战友朱德逝世。28日河北唐山大地震,波及京津,整个唐山化作废墟。重病中的毛泽东听了地震情况汇报后,流泪不止。他的身体在接连而至的震动中更为虚弱。往事、未来在这位伟人的心中交轨重叠。他对守护在身边的华国锋、汪东兴等政治局委员缓缓言道:“中国有句古话叫盖棺定论,我虽未盖棺也快了,总可以定论了吧!我一生干了两件事:一是与蒋介石斗了那么几十年,把他赶到那么几个海岛上去了,抗战八年,把日本人请回老家去了。打进北京,总算进了紫禁城,对这些事持异议的人不多,只有那么几个人,在我耳边叽叽喳喳,无非是让我及早收回那几个海岛罢了。另一件事你们都知道,就是发动"文化大革命"。这事拥护的人不多,反对的人不少。这两件事没有完,这笔遗产得交给下一代。怎么交?和平交不成,就动荡中交,搞得不好,后代怎么办,就得血雨腥风了。你们怎么办,只有天知道。” 1976年 9月9日零点10分,毛泽东在49年前打响秋收起义枪声开始井冈创业的时刻,合上了他生命的传奇书卷。 毛泽东再造了中国,但没有能实现两岸统一。这位创造了无数奇迹的巨人带着一种深深的惆怅无奈地走到了生命终点。他没有蒋那么重的政治包袱。“台湾问题需要时间,也需要等到下一代解决。”已经参与到其中的党的第二代领导人、第三代领导人邓小平与江泽民接过了毛泽东未完成的两个历史任务。 毛泽东与蒋介石这两位称得上20世纪非常著名的风云人物,最后以各自的方式写下了“共同”的遗嘱而去了。统一,何止是他们的事业、他们的遗嘱,这是历史的遗嘱,是所有为中国统一而奋斗终生的人们的临终嘱望,是民族血泪写就的心愿。 历史应该前进,后继者只有明识前人的血泪所得,才能真正把历史推向前进。只有进一步走出历史的阴影,才是真正继承前人的遗志。 May 07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终于腾出时间把应该的经典感受了,像那代人和所经历的致敬
时光已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忆童年时竹马青梅,两小无猜日夜相随,春风又吹红了花蕾,你已经添了新岁,你即将变心像时光难倒回,我只有在梦里相依偎.....
片中重点摘要:
我们坚信自己与众不同 坚信世界会因我而改变, 我们觉醒其实我们已经不再年轻 我们的前途或许也不再是无限的, 其实它又可曾是无限的 曾经在某一瞬间 我们都以为自己长大了 有一天,我们终于发现 长大的含义除了欲望 还有勇气、责任和坚强 以及某种必须的牺牲 在生活面前我们还都是孩子 其实我们从未长大 还不懂得爱和被爱 (淡出、黑屏、起音乐)
这段话,填平了50后和80后的代沟。 April 25 是打开秦始皇墓的时候了!秦始皇帝这个人不容易明白:一方面有丰功伟绩,另一方面发神经,很大的神经。不知是真是假,记载说,十三岁即位就开始建造自己的陵墓,建了三十九年,动员七十多万人,为了守秘,最后不少建墓者被杀掉,或被迫陪葬。焚书坑儒何足道哉? 发神经,墓地面积达五十平方公里,今天被誉为天下第八奇迹的兵马俑,只是其中一小角而矣。到过西安的人都知道,兵马俑变化不多,一目了然,奇就奇在中国曾经出现过这样的傻皇帝。但当我见到墓地主场的外观,是大山丘,很想知道内里的设计如何,放着些什么?是二千二百多年前的天下无敌的大玩意,墓中文物可以教我们很多的,为什么不打开来看看呢?我愿意花起码二千元进去勾留半天,细看一下炎黄子孙二千多年前的真实文化,而愿意花钱更多的君子数之不尽吧。赚这种钱对社会有利,对世界有利,说不定西方的君子会多一点敬重我们的以往。起码在感受上,始皇之陵,对人类文化的启示,应该超于埃及的所有金字塔。 众人皆说,不打开始皇之陵,因为打开会受到氧气的侵蚀,部分文物会受损。问题是如果永远不打开,等于没有,或有等于无。这是愚蠢的浪费。早晚要打开才有价值,才能对社会作出贡献,问题是何时打开才对。 我认为今天打开秦始皇之墓是大好时机,二千多年来最适当是今天,不要再等了。想想吧,两个世纪前科技不足,打开与保护皆有困难,而跟着兵荒马乱,打开了惨过败家。毋庸讳言,最忌打开是文革时期,不知死活的红卫兵跑进墓内捣乱,可能把始皇气得从棺中跳起来。 俱往矣!今天科技没有问题了,可以做到应有的保护。更重要是向前看,虽然没有保证书,我们看不到兵荒马乱的将至。是的,打开始皇的墓,不仅可在地球上炫耀也下,也间接地公布,中国是个有恃无恐的国家。只一年北京办奥运,再两年上海搞博览,不知可否赶得上把始皇的墓一视天下,热闹一下呢? 秦始皇的陵墓,猜想猜想,打开何止值万两黄金,值百亿两也不止吧。墓陵不打开,等于没有,就算有万两黄金,给人全部偷清光也不知道,只是幻想自己有黄金万两,看不到,用不得,自我安慰地夸夸其谈。究竟是否那样富有?打起官司法官会说是没有的。 始皇陵内之物是炎黄子孙的公共财富,没有谁可以占有,但看一下不是很过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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